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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都——蓟城
    燕国的上都,就是自商至汉魏以降的蓟城。她的具体位置,大约在明清北京内城的西南边沿和北京外城的西北部。初都与上都,就是首都北京的前身。
 ·西周、春秋蓟城探寻
    《史记·周本纪》:周“武王追思先圣王,乃褒封神农之后于焦,黄帝之后于祝,帝尧之後於蓟……”
  《礼记·乐记》:“武王克殷,反商。未及下车,而封黄帝之后于蓟”。
  西周初年分封的蓟仅见于上述记载,以后便在文献中息影。当它再一次在文献中闪烁出光芒时,业已成战国时代燕国的都城——蓟城。历史上有人猜测:“蓟微燕盛,(燕)乃并蓟居之”,现在也有学者根据燕国在西周中晚期扩张的态势以及先秦的道路交通,相信琉璃河燕国都城废弃后,迁到了被它吞并的蓟。
  关于西周时期蓟的城邑位置,有些学者把它和箕字联系起来,并对应于金文中的“(上己、下其)”、“其”、“兀”,认为是商代晚期即已存在于土著张家园上层文化中的部族或方国。由于平谷刘家河出土了商代晚期高等级的贵族墓,昌平白浮、顺义牛栏山出土过西周早、中期带上述铭文的青铜礼器墓,所以有的学者认为最初的蓟城应在这些地区寻找。
  郦道元《水经·漯水注》:“~昔武王封尧后于蓟。今城内西北隅有蓟丘。因丘以名邑也,犹鲁之曲阜、齐之营丘矣。武王封召公之故国也。”
  也有人根据北魏郦道元《水经注》的记载,认为蓟城自周初至战国都在现在北京城区西南。郦道元指认的蓟城,目前的考古发现只能追溯到战国时代。
  西周时期的蓟城、琉璃河燕都废弃后燕国都城的去向、以至是否存在过土著张家园上层文化的蓟城,都还是有待于探讨的问题。

 

 

燕上都蓟城位置推测图


·战国蓟城
    北京古称蓟,专家考证说蓟之说源自蓟丘。在今北京广安门附近,现在白云观西墙外原有一处高丘,很可能就是古代蓟丘的遗址。建国以来考古工作者经过数十年的工作,为探寻蓟城位置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
  20世纪50年代在蓟丘以南不到4公里处(广安门南700米外),曾发现战国遗址,出土饕餮纹半瓦当,这是燕国宫殿建筑常用的建筑构件。1972年,在宣武区韩家潭战国地层中再次出土了两枚同样的饕餮纹瓦当。有的学者据此推定蓟城在瓦当出土地点广安门外。

     
  广安门外饕餮纹半瓦当   宣武韩家潭饕餮纹半瓦当  

    1956年在配合永定河引水工程的考古发掘工作中,发现151座春秋、战国至东汉时的陶井,其中战国36座,陶井分布最密集的地区是宣武门至和平门一带,共130座。
  1965年在配合市政工程的考古发掘中,发现65座战国至汉代陶井,陶井分布在陶然亭、白云观、姚家井、广内白纸坊、广内南顺城街、和平门外海王村等处,较密集的地方是内城西南角经宣武门至和平门一带,发现陶井55座。
  20世纪70年代又陆续在西单大木仓、宣武门、白纸坊、陶然亭、姚家井等处发现一批战国至汉代陶井。井是用一节节井圈套叠成圆筒状,井底还发现汲水的水罐等生活用品。很显然,这是生活水井,水井密集,说明当时人口很稠密。根据上述一系列考古发现,专家们推测蓟城应在发现陶井最密集的今北京城西南部宣武门至和平门一带。
  《史记·乐毅列传》:燕破齐后,“珠玉财宝车甲珍器尽收入燕,齐器设于宁台,大吕陈于元英,故鼎返乎磨室,蓟丘之植植于汶篁”。

     
  战国陶井圈   战国陶井圈  

    乐毅在给燕惠王的书信中追记了燕破齐之后的情形。燕国把从齐国虏获的重器放置在蓟城的宫殿,把齐王种植在汶水的竹子移栽到蓟城得名的蓟丘。文献有下都、中都之称,所以有的学者推测蓟城应擅名上都。从韩非和乐毅留下的文字看,蓟城作为上都,地位应该是最高。